看这部《英国国家剧院50周年庆典》,有点像翻一本老相册,翻着翻着突然被某个瞬间击中。如果你看过哪怕一部英国当代戏剧,想理解那些老面孔如何用几十年的时间把一句台词磨出包浆,或者单纯想观察本尼迪克特·康伯巴奇在拉尔夫·费因斯面前如何把呼吸节奏改成另一种节奏——这场庆典会用后台的喧哗声告诉你:真正的戏剧不在聚光灯下,而在候场时演员们合上的剧本折角里。演员阵容如一道光谱:朱迪·丹奇在《仲夏夜之梦》独白中颤抖的声线,拉尔夫·费因斯在《李尔王》里渐次崩解的面部微表情,以及本尼迪克特·康伯巴奇与阿兰·本奈特之间近乎零距离的气场搏斗,均被希特纳的固定长镜头捕捉为“表演的表演”——他们不是还原角色,而是诠释诠释本身。演员们并非在“飙戏”,而是像回到了自家排练厅:朱迪·丹奇念起莎翁台词时微微颤抖的手,玛吉·史密斯与高恩·格兰杰斗嘴时突然笑场的自然,拉尔夫·费因斯和本尼迪克特·康伯巴奇同台时彼此让出节奏的默契——这些瞬间比任何电影里的“高光时刻”都更动人。更妙的是,你能看到本尼迪克特·康伯巴奇和拉尔夫·费因斯这些后来大红大紫的演员,当年在台上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认真劲儿。演员群像中,玛吉·史密斯、朱迪·丹奇与德里克·雅各比等人以几乎零表演痕迹的“在场感”驾驭跳跃的情绪转换,尤其在《亨利五世》独白中,本尼迪克特·康伯巴奇用呼吸节奏分割朗诵与沉思,使文本的戏剧张力远超庆典氛围。
《英国国家剧院50周年庆典》于11月2日在bbc2播出,各路戏骨轮番演绎英国国家剧院经典舞台剧,演出嘉宾包括朱迪丹奇,迈克尔甘本,海伦米勒,Maggie Smith,Christopher Eccleston【神秘博士9叔】,拉尔夫费因斯,卷福,Andrew Scott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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